
机场大厅里,一幅突然闯入的画面吸引了我的目光:四个人推着几大件行李,领头的是一个女人,她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步伐快得像是在赶往一个紧急的战场。我盯着她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——那是张柏芝,那个靠着自己独自抚养三个儿子的坚强单亲妈妈。
最引人注目的其实是那辆婴儿车,车里坐着的小家伙穿着蓝色的裤子,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似的,不时伸长脖子,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。那是七岁的张礼承,过去几年关于他的消息几乎全是些虚构的传闻,这次终于让我们看到他的真面目。圆圆的包子脸,和他那瘦瘦的妈妈站在一起,画面显得既温馨又真实。就在他们身边,谢振南也显得格外抢眼。十五岁的他穿着黑色的上衣,搭配灰色的阔腿裤,背包随着步伐轻轻摇晃,刘海遮住眉毛,侧头的一瞬,整张脸都散发着阳光气息。站位间,他自然地做出了保护姿势,半个肩膀微微挡在弟弟前面,仿佛早已习惯在人群中为家人开路。 而再往前走,便是十八岁的谢振轩。黑色的衣服,黑色的背包,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链子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,但那挺拔的站姿却充满力量,仿佛一根直线般笔直。他的冷峻与弟弟的笑容截然不同,站在那里像极了谢霆锋年轻时的模样,总让人误以为他才是那个带队的成年人。大家的目的地写在登机口:飞往澳洲的航班。最近一直有传闻,说谢振轩拿到了澳大利亚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,那所学院自六十年代起便已成立,在悉尼和墨尔本都有校区,许多知名乐团都认可这个学校。如今看到这一幕,两个弟弟陪着,妈妈亲自送机,显然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旅行。 张柏芝的举止干练、迅速。她没有做过多的动作,拎包、让路、确认票证,一气呵成。45岁的她,比许多二十出头的女孩还要利索,肩膀瘦得像板子,却能将三个孩子照顾得井井有条。她没有再婚,却能够在公众场合,稳稳地掌控住三个性格迥异的儿子,这份掌控力并非轻松能得来的,也不是演技能够伪装出来的。突然,我想起了几天前在同一航站楼看到的另一位女演员,她送女儿去伦敦,行李堆得乱七八糟,母女俩的情绪也乱成了一团。与之相比,张柏芝这次送机显得更加默契,孩子们自己排队,自己照看护照,张柏芝则负责及时点开下一步,仿佛这是她们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训练。 最神秘的小儿子也终于露面,这无疑给这个家庭加上了一个真正在一起的标签。关于他生父的各种猜测从未停止过,但孩子本人的表现似乎并未受那些流言的影响,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对世界的好奇。母亲能否保护得住他,更多的是看平时的细节,这次短短的公开亮相,足以感受到这个家庭的秩序与安宁。谢振南的成长令人惊讶,五官尚未完全展开,他已经有了少年偶像的潜质。但此时的他们,所做的事情却和普通家庭别无二致:排队、托运行李、看时间。张柏芝没有情绪化的拥抱,也没有过分的惜别,她只是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,简单而坚定地说了一句:走吧。这种笃定,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。送走大儿子后,张柏芝依旧背着包继续赶路,像是无数个为家庭奔波的妈妈。她的生活平静却果断,不依赖任何人,也不急于炫耀,反倒让人觉得生活不过是一个又一个航班、一个又一个任务的拉扯。如果你站在她的位置,是否能像她一样干净利落地把大儿子送出国门,再转身去忙下一桩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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